“一些神经方面的疾病,不是很严重,”戚夏避重就轻地说,“我打个电话联系下医生。”
他去了阳台打电话,本来想打给祁晨白的,想到关系挺尴尬的,还是拨给了娄付静。
“新年快乐呀小戚同学!”娄付静很快就接了起来,“新年第一个电话是打给我的吗?”
“嗯,新年快乐,娄医生。不好意思打电话来打扰你,我刚刚发病了。”
“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娄付静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是一个人在过年吗?”
“爸爸阿姨和弟弟都在,加上我四个人。”
“啊,你现在不太适合和很多人接触,最好是一对一式的接触,”娄付静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苦恼,“你现在是恢复了吗?”
“是,刚刚吃了祁医生开的药。”
“嗯——我想了想确实对你生活影响挺大的。戚夏,我想把之前拿走的记忆都还给你。现在的你没办法应付稍微复杂一点的人际关系,会很快发病的。”
“记忆还给我,就能应付了吗?”
“努努力还是可以的,但是不还给你,努力可能也不行了。”
“……好,娄医生你安排时间吧。”
娄付静还在吃年夜饭,膝盖上摆着个平板电脑在读催眠相关的文献,听到戚夏让她安排时间,头就痛了起来:“不,你先给我点时间。”
大过年的,姜蔚发了一个分组可见的朋友圈,是戚夏穿着家居服站在饭桌前摆碗筷的照片,桌上还摆着几个卖相不错的家常菜,明显是饭前拍的。
配一句很讨打的话——
过年了,想我家老婆,明年要不要带回家过年?
点赞数很快就上来了,但评论被问号的海洋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