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质,我拿奖了,最佳新人。”
“哥,你看到过我的消息吗?”
“你能不能回来啊……”
“林质,我想你了。”
“……”
消息停在他们重遇的那天,然后赵程飞再也没有发来过。
林质浑身像散了架般,他瘫坐在沙发上,有一瞬竟不知该做些什么。
他以为自己规划好的路线,再会后赵程飞说过的“最好的方法”,其实只不过是后者为了迁就自己,伪装出来的释然罢了。
他从没问过,赵程飞究竟喜不喜欢。
“林哥?”电话那头迟迟等不到回应,宋艺有些担心,“你还在听吗?”
“是我的错,宋艺。”林质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么句,原因却只有他自己懂。
一直以来,自私地活在自己小圈子里的人,只有他自己。
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害怕了就逃避,却还要以对另一个人好为理由。他太过怯懦,像个刺猬,用满身的刺包裹住自己,防止生人靠近,也拒绝了所有人的温柔。
可是赵程飞那个傻子,无惧刺痛,还是一步步朝他走过来了。
林质反应太过迟钝,全然忽视了那个他一直以为是小孩的男生,给予给他的别样关心。
他想,是他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