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程回答：“你们机器是没有羞耻心吗？”

“机器没有感情，我们只会依据数据说话，按照数据，他现在在对你示好，不应该拒绝。”

江远程不想理它，机器没有羞耻心可人有，他克服不了自己的羞耻心，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他没忘记。

江远程走到柜子前，收拾自己的包。萧维白走到他身边，默默地看着他，看着江远程拉上拉链，“为什么拒绝？”

“你追人很不积极，想要半途而废吗？”

江远程停了一下，“没有，上午有课吃早饭会迟到。”

而后他抓着包挎在身上，抬脚向后退一步，绕过萧维白走到墙边，把保温杯带上。

萧维白没相信他的话，“现在不到七点，上课时间八点，随便收拾一下，也应该能有十五分钟吃饭时间，为什么会迟到？”

萧维白继续追问：“你是要半途而废了吗？”

仿佛江远程不回答，他就一直问。江远程和他解释：“我没有，只是要回去洗澡换衣服，我动作慢，来不及吃饭。”

他的声音软，越说声音越小，很难让人不怀疑他在撒谎。

江远程也不管他信不信，反正不可能一起吃早饭。

江远程听到很轻的笑声，抬头看，正好看到萧维白在笑，便问着：“你笑什么？”

萧维白说：“你还是生气的时候比较可爱，昨晚上又哭又闹。”

“反应很真实，嘟嘟囔囔说的也是实话，不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