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还真是无常。
但宋许也不后悔。
十年啊,就是养条狗都养熟了。
可事实是,严与非养不熟。
感叹完毕,把重要东西装进背包,宋许打车去火车站。
站内人来来往往,行色匆匆,有人拥抱有人哭泣,有人咒骂有人亲吻。
宋许旁观各色情景剧轮番上演,平静的走到购票窗口。
“一张时间最近的火车票,谢谢。”
售票小姐盯着电脑,并不在意这个独身的奇怪旅客,她在火车站干了这么多年,早习以为常。
“最近的是去封洲平城的,可以吗?”
“可以……”宋许微笑,听闻是那是个美丽的水乡。
拿着票,宋许只身上车,在窗外景色缓缓后退时,感觉压在身上的空气变轻了许多。
在离开那个与严与非相濡以沫七年的房子,他居然会觉得很放松。
也许早该这样了。
那么多年的画地为牢,早知放手能解脱,他不会苦困那么多年,怪只怪他执念太过,以为严与非就是他的那个人,两人相识多年,已成了习惯。
背包里手机在震,严与非发来短信。
“我明天到家,给你准备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