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结束了,什么叫那些事不追究了?
宋许在公司,是以自己的伴侣出现,怎么有人敢给他难堪。
可现在看来,不长眼的东西各处都有,甚至还是自己身边的人?
柳康一看那脸色就知道要坏,有些事,不亲耳听到,严与非压根看不清。
他刻意把宋许质问他的内容删减,只留下他讲那些今后打算的打算。
现在看来,严与非还是听出来了一些事情。
眼看着瞒不住了,柳康挑挑拣拣的把这些年他那些朋友和亲戚怎么给宋许穿小鞋的事情一一说来,当然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他们这些人沆瀣一气,加上时间久远,严与非不一定能查出来。
“你在这其中,就一点没掺合?”
严与非此时看他的神情,真是和一块死物没什么区别。
早有这护短的心思,宋许至于要走?
柳康心里无语,面上苦笑:“严文严武,白音然秦景,沈家封家齐家,吕家候家……”
柳康还想把他那些旁系亲友挨个说一遍,就被严与非把桌子上东西砸出去的动作打断。
他念叨的声音戛然而止,又被严与非一个眼神盯着往下续。
“还有,夫人。”
跟报菜名一样的念完这些年给宋许下过绊的人,柳康心里也有些不自在。
他只是觉得宋许不适合严与非,就由着那些人去了,现在想想,宋许一介白身,被严与非拉进他们这个圈子,和严与非一路走来,福没多享,苦没少吃。他们做的,是有些过了。
心里虽然有了那么丁点的悔意,但还作的戏还是要全了。
“我和他们比,就是个替人跑腿的,在你手下打工。我就是看不惯宋许,还真能对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