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指的是袁向。
虽然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会让秦景有些难堪,母亲也许会生气,可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不能让宋许走。
宋许虽然想和屈超一起离开,但知道如果不称严与非的意,他是不会放人的。
严与非早就被周围人塑造成了一个为所欲为的心性,在合利,他是老板,在家,宋许把他当祖宗。
他那些狐朋狗友都是互相吹捧的料子,更别说围着他打转的爱慕者,恨不得为他捞月摘星以示忠诚。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时至今日,在又一次尝到了自己下的苦果时,宋许还是想叹一句。
真苦。
宋许吩咐好让屈超先把盆栽寄放在他家,目送他离开,眨眼那身影就消失在了转角。
袁向被秦景安抚一通,最终还是同意离开。
宋许只觉得好笑,这个袁向,到现在还看不清,明明秦景已经被严与非如此明显的拿捏在手中,他还在征求秦景的意见。
宋许很想问,他说话倒是顶屁用?
但是刚刚打人的手有些泛麻,他暂时不想再脏手,最终还是选择冷眼旁观,这一副融融师生诀别图。
秦景握了握他的手,又同袁向说了几句话,袁向这才一步三望的离开,从宋许身边擦肩而过时,一个隐蔽的肘击打来,他刻意贴近,宋许一时没避过,吃了这一记。
在袁向鄙夷又得意的目光中,宋许提腿踹向他下盘,这一脚,比起刚刚留有余地的巴掌,多了十成的力道,又因为角度刁钻,使得袁向猝不及防失重跪地,撑着地面抬头时,看到的就是宋许,正居高临下的欣赏着他的狼狈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