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与非。”
宋许先开口道了一句。
“严与非?”
见没人应答,他还以为信号出了问题,宋许又叫了一边。
“恩,宋许,我在听。”
因为听到宋许念着自己名字,严与非的心情突然好转不少,他紧扣门把手,把前一秒还想着怎么把这东西砸了的想法搁置,认真同宋许说着。
电话里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怎么了。”严与非问道。
“没事,你在听就好。”
其实宋许是想到了无数个他在家中等着严与非回来的夜晚,他同严与非打电话,那边永远是重复的一句,宋许,你有没有在听。
在远距离的沟通中,严与非只想确保自己的得到充分理解,而他的想法则被无限搁置,公司,母亲,朋友,事务,一个接一个好似很必要又充分的理由梗在他的回家路上,于是屋中灯影下只有一个人,便是宋许自己。
但万幸,他已不必如此。
“我想提醒你,我还在这里,不是因为我愿意,而是你那些下作手段的结果。
如果有的选,我希望此生都不会再见到你。你愿意如何改过,我都不感兴,至于你的生理需求,也别拿来在我瞎我眼睛,不过……”
宋许说到一半时,严与非就砸了手机,宋许也毫不在意,悠悠走到门前,隔着门板,似乎与严与非对视。
“不过什么?”严与非只感觉自己心像是被活生生被剖开般而后凌迟,他他捡起破损的手机,紧握着,让那些锋利的棱角嵌入骨皮,用痛意强逼着自己不能再一次失控。
宋许流血惨笑的样子,在那日之后已经多次在梦中魇的他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