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那是儿子的随口一句玩笑,但秦景跟着他这么多年,知道他是认真的。
当对方不是宋许时,严与非不屑说谎。
秦景只感觉五脏六腑缠到了一起,止不住的抽疼,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眼前出现了重影,麻痹感由心蔓延到四肢,好似身体都不受控制。
他勉强笑道:“突然不太舒服,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甩开严美淑的手,踉跄离开了餐厅。
那句话之后,他只是想离开这个地方,由严与非给予的难堪,比宋许给他的,过之万分,而无不及。
严美淑还没被他这么失礼的对待过,脸上也收了笑容,她回过头看向严与非:“什么情况,姓宋的回来了?”
“他有名字。”严与非打断她。
严美淑看向他:“这是你跟你妈说话的语气?”
严与非不想和她吵,起身就想离开,没想到这一下,却打开了火药桶。
“站住!”
严与非脚步不停。
“我说的话不管用了吗,你爸走之前就交代你这一件事情,你连这一件,都做不好吗?”
说到最后,严美淑已经有些哽咽难言,边把脸埋在手里,好似不愿被别人看见她此时的表情。
佣人们都退在各自房间内,不敢出声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