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许一字一顿道:“不管你接下来要说什么,我都是不信的。”
他努力撑起冷笑:“怎么,又一出死前遗言?一种把戏翻来覆去的玩?”
上次骗他苦困十年,这次又想如何。
宋许伸出手握住那根金属片,紧握用力,只有鲜血呈线落下,虽然他自己并未发觉,但他的声音已经隐隐发颤。
严与非笑了一下,舔舐着唇上的干涸血痂:“别怕……你以为我要说什么。”
因为肌肉紧张太过,宋许的嗓子崩出一声古怪的声调:“什么狗屁我爱你之类的。”
冰凉的贯穿感深透进肩,带走仅剩的热度,方才刚有的一点力气,也在随着时间消逝,虽然不想这样结局,但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我是想说……”
宋许却大步退后几步,把空间让开,冲身旁人吼道:“再不动手等着给你们老板收尸吗?”
可那几个人不知为什么,一动不动杵在原地,宋许见无人帮忙,狠狠倒抽一口气,又钻进车内,一言不发双手又握住那根金属片,新添的伤口瞬间撕裂,顷刻血流如注。
直至脱力松开,宋许盯着脱力的双手,又看向了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片刻未移的严与非,语气认真,像是和他认真探讨未来的模样:“你知道吗?如果你死了。我去澳洲后,没几年大概就把你忘了。”
严与非轻轻扶上他手,声音轻若不可闻:“那最好……”
宋许看着他,像是从未见过他一般:“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