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将他从水中捞起的少年就是慕晏,陈逸那时候就喜欢仰望着他的那个英雄。
少年找来了医生,给他掐了人中,咳出了积水,才慢悠悠清醒了过来。
他看向他敬畏的母亲,他母亲眼里却是用担忧替代了自己的面无表情、甚至是怒意。
后来医生才注意到慕晏脚受伤了,脚底扎了几块玻璃碎,陈莘当时脸色就一白,指着陈逸说:“你这孩子,叫你不听话,非要玩玻璃杯,这下好了吧!碎在了泳池里,还把阿晏的脚给扎伤了。”
陈逸低着头,不狡辩,一副认错自责的模样。慕妈妈摆摆手,反过来安慰陈女士,说没关系,只是些皮外伤。
最后母亲带着他出慕家的时候,还笑盈盈的和慕家一家人告别,可转个身的功夫,陈女士就丢下陈逸,自己打车离开了。
没有带上他,理由是怕别人知道她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一切都像是做了一场梦,躺在病床上的陈逸不时的摇摇头,口中念着“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做的”“妈……”
慕晏半夜听到陈逸的哭喊,连忙开了灯,将他抱在了怀里,手掌在他身后轻拍安抚,一边说着:“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
陈逸在噩梦中睁眼,泪眼婆娑,连看慕晏整个人都像是模糊的。
他一头扎进了慕晏怀里,失声大哭。
慕晏不知所措,除了轻轻拍打安抚之外,才发现自己居然在他需要自己的时候什么事都做不了。
“晏哥!你不要离开我,我真的没有做坏事,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