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ting筠被他的话逗得哈哈大笑,开心地搂着温千禾靠在自己肩上,“那我得要更努力地赚钱,不然你就不愿吃这个亏了。我就没人要了。”

平常坐车回家,他都会睡觉,一觉醒来差不多就到了。这次有周ting筠跟打了鸡血似的在旁边不停地唠唠叨叨,一点睡意都没有。

因为他两人需要互动。

县到镇这两小时从来没觉得这么快,仿佛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两人下车后,温千禾左右打望看有没有通村里的班车。

“千禾,我饿了,先吃点饭吧。”

“好。”

温千禾带他去了一家小饭店,是真小,里面只有四张桌子,还旧,木头都掉漆了,菜单在一块木板上,歪歪斜斜的字迹横在白纸之间。他走近一张较为干净的桌子,快速从口袋拿出卫生纸,麻利地将桌椅统统擦一遍。

“你坐这儿吧。”

周ting筠站在身后,默不作声,听话地坐下。

“想吃什么,自己点。”老板是本地人,用着粗嗓门不耐烦地轰炸着两人。因为刚刚他还正在打盹睡觉。

“我鱼香肉丝饭。庭筠你想吃什么,”

“和你一样。”周ting筠语气没有先前的活泼,相反带有一种沉闷。脸色也不太好,略显严峻地打量周围的卫生环境。

一时之间觉得全身都爬满了细菌,他不由自主地抬抬腿,无法下脚。

温千禾知道周ting筠有洁癖,这里环境脏乱差,他指定受不了。

可这是小镇上,只有一条主街道,没有多余的地方去建造干净宽敞的餐厅。这些小饭馆都是这里早期还算富裕的人开的。以此为生,多年以来打下的基础让他们目中无人,更不会为顾客着想。没有什么服务待客之道,仿佛他才是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