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自己站这儿少说也有三分钟了,周ting筠竟然丝毫没有发觉,水任由哗啦啦地流,他伸手关了水,周ting筠还是没有察觉。

魔怔了吗。

他有点害怕。

“千禾,你怎么醒了?”

温千禾凝视那双迷茫又灼热的眼睛,其实他早就醒了,在周ting筠离开的时候。他没有跟过去,只是躺床上,背刑法。

背完刑法背民法。

好在周ting筠最终还记得回来,不管怎样回来了。

然后一定要问清楚。

他需要尊重,信任。

“你这动静很大。”

“对不起,”

温千禾挤进浴室,“能告诉我吗?发生什么事了?”

“当然能,千禾,只是,”周ting筠注视着自己温柔清纯的恋人,“你可以不答应,可以拒绝。”

“嗯,说说看。”温千禾浅浅地笑了一下。

“我高中有一个玩得好的朋友,我们还是同桌,一样喜欢音乐舞蹈,热爱表演,但家里同样不允许,我们倆商量偷偷去学…哎,算了,不从那么远的扯起,《天纵其声》有一个叫南易修你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