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个陌生的号码,不过这次有显示地区,这么晚了,除了那个人估计也没谁这么无聊。
“喂,你可不可消,”
“小禾,是我,”
是母亲,温千禾心又悬了起来,电影里常出现的场景突然充斥着脑中,隐隐不安。
“妈,你怎么这半夜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是这样的,前两天突然来了—群人将我和你爸接走了,说是你吩咐的,但是又不许我跟你联系,把我们看得可严实了,今天刚好趁他们不注意特地出来打电话问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果然如他所料,温千禾故作镇静,气息仍然有—丝慌乱,“妈,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找你,”温千禾一只手拿着电话,—只手翻衣服,他—刻也等不了,对方竟然敢拿他父母威胁,事情性质已经发生转变了,他决不能坐以待毙。
“我现在在医院楼下,借的隔壁屋的手机,”
医院,怎么会在医院,那帮人在医院将父母抓走,又到了医院。可真是稀奇,温千禾停下找衣服的手,强迫自己的大脑快速运转,“在医院?”
“在啊,小禾,我们是不是被骗了,”
照这样看来对方仅仅只是想威胁他,那么父母至少是安全的。
“没有,妈,是我叫他们这么做的,我想让你们换个环境,这几天我忙糊涂了忘了跟你们说,不用担心,我最近手头有—个案子有点忙,忙完就来看你们。”
“好,对了,小禾,就是能不能别让他们一天24小时看着,像看小孩一样,走哪跟哪儿,还有每天做的菜太多了,吃不完,我看他每次都倒掉了,怪可惜的,现在生活好了也不能这么糟蹋粮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