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好了,从小衣食无忧,健康快乐,爸,不必,您好好继续爱我妈就行了,说起来,我还要想向您讨教,怎么做到结婚二十多年,恩爱如初,”
说起这个周宪卓倒露出不多的笑容,“可以借一步详谈。”
贺知懿温婉一笑,“别的不教,这事挺积极。”
“老婆,你好好休息,好不容易有共同话题,我跟儿子好好聊聊,”周宪卓俯身亲亲贺知懿的侧脸。
“嗯,”
温千禾拘谨地坐在书桌另一边。
“其实,我叫你来,不为别的,想当你面销毁一样东西,顺便给你一样东西,”贺老打开保险柜,从里取出录像带。
并不陌生,温千禾记得,当时他说的话是被贺老拍下来了,怕自己食言。
“贺老,实在抱歉,我没做到对您的承诺。”温千禾起身弯腰道歉,“是我无法做到,我愿意接受,”
该来了总会来,迟早会面对。
“别别,孩子,你听我说,是我对不起你们,我一老骨头,接受不了自己的孩子喜欢男孩子,思想转换不过来,才犯下这糊涂事。”贺老饱经风霜的脸,侧着。
“儿子混蛋,年轻时乱搞,长大了更是混账,你也看见了。我就指望这么一个宝贝孙子,谁知道,唉,果然一根藤上的,脾气什么都一样控不住,都为了喜欢的人与家里翻脸,儿子为了女人,孙子为了男人。但不同的是,儿子最后发疯要了女人的命,而我这孙子最后发疯差点要了自己的命,不知贺家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贺老声音有点颤,可能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稍有点浑浊。
温千禾双手接过录像带,“周/庭筠,他,做了什么,”
贺老直直望着,“其实那时我就想,你究竟给我这大孙子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为你神魂颠倒,什么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