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李以诚跟邱天讲起武大郎写给他的信,邱天马上谄媚的抱大腿,「皇上的才华连武大郎也难以抵抗。」
李以诚牵动了嘴角,又不知说些什么,最后把目光移回电脑上。
「用咸鱼下饭不是更好……」
到了十一月底,李以诚的痛减轻了十分之一,他吃着抗忧郁的药,持续在彩虹梦贴文,只是文风从黑暗沉重变成细致冰冷。白天他把每个呼吸都渗进一丝丝的哀伤,在心底堆成无声的雪,到了晚上,他把雪铲成一篇篇的文章,让绝望纠缠成自身无法看清的千般情绪,再用红酒润饰成毒害同性恋的瑰丽文字。
他不回信、不回留言、不跟任何站上的人接触,武大郎回信问他T恤的事,他也置之不理。
李以诚以极端缓慢的速度在好起来。
邱天在这时又交了男朋友,对方叫小桐,大他两岁。邱天减少了陪伴李以诚的时间,连带的BF也很少去,李以诚并不在意,他工作上有个考核,通过的话就能升上设计,没了爱情,面包还是要顾。
十二月初,邱天突然约李以诚晚上在BF碰面,「小的有八卦启奏!」邱天唱戏的说。
这天BF只有些散客,常见的几组人马都没出现,邱天先灌了两大口啤酒,满足的叹了一声,才说:「我跟小桐说我有个死党兼室友,大家先认识一下,以后他到我们家过夜也比较不尴尬。」
「天天,你是认真的?」李以诚略感惊讶,两人同住一年多来,邱天第一次提到要带人回家。
「满认真的。」邱天摸着心口发誓说:「我还把你这个异性恋病毒对同志做的贡献都讲了,他对你充满滔滔不绝的景仰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