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截然不同的痛,在一个年轻医生的鼓励里,慎重的结下承诺。
「老了也可以拿痛苦来下饭。」李以诚突然补上一句挖苦。
「早知道会这样认识,打死我也不写信。」杨肖文瞬间笑开。
「我知道你只是写信自伤。」李以诚拿起啤酒喝了几口。
「嗯,那时候我撑得很疲倦,写信给你其实是在说服自己放手。」杨肖文也说开了,「昨天我上站时,看到佛地魔在站上,而且他的ID发着银白色的亮光,我吓一跳,原来我没有把他解除好友。」
「他有看见你吗?」
「没,我刚好隐身在修系统。」
「彩虹梦有隐身功能?」
「我是站长,我要什么有什么,想要吗?巴结我吧,我可以偷偷开权限给你。」杨肖文的表情写着无耻,「唉,后来……后来我看着他的ID很久,然后咬牙解除好友,他的ID就不亮了,原来那六年跟银白色的光都只是海市蜃楼而已。」
「所有发亮的东西都有衰退的一天,这样想就好。」
「所有发亮的东西都有衰退的一天……」杨肖文喃喃的重复,眼底有李以诚无法解读的情绪,细如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