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分割方式,让池照觉着他们不是在退还礼物,是在离婚,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好他妈伤感。
池照眨了眨眼,他小声问他:“能不能让我带走小甜豆。你经常出差。”
“不能。”周南泽态度坚决。
“小甜豆是我们一起捡的,你说让我不要搞先来后到那一套,你呢?”周南泽说,“你只要小甜豆,不要我是么?”
池照因为他这句先来后到破防了,满腔愧疚和伤感,“我没有。”
“没有,你为什么要搬走?要把钥匙还我?”周南泽步步紧逼。
池照向来是个直脑,根本学不会弯弯绕绕,他没想到被反打一耙,“是你找我要的。”
周南泽说:“我要了吗?什么时候要的?”
池照被他蛮不讲理气到了,他说:“你刚朝我伸手。”
周南泽看着他,满含戏谑。
池照觉着被耍了,但又无能为力,只能大声控诉,“你对象都跟你回来了,你不让他住家里,你良心过得去么。”
周南泽低声回应,“过不去。”
“你也知道过不去。你家就一张床,你当开酒店呢。我不搬出去,三个人并排躺吗?”池照越说越激动,气得直哆嗦,“你也不嫌膈应”
话虽然难听,但道理没错。
“嗯,膈应。”
“你是复读机吗,我再跟你说正事。”
周南泽摸了下池照的头,“我也在说正事儿,我跟对象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