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有了精液润滑,插入的不适感锐减,随着段路昇沉腰一挺,撞上他的最敏感点,段轻言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段路昇将段轻言一条腿高高抬起,好方便自己深深进入。
肉体的碰撞声,床板的摇晃声,还有两人的喘息声,皆飘荡在天花板上。
段轻言不想去看段路昇,于是便看了天花板,但却得到另一种羞耻。
这一夜,段路昇没怎么让他休息,段轻言刚眯了一会儿,就被勾着搂着抱着架着颠着,被用了各种方式摆弄。
最后段轻言小腹实在涨得厉害,眼角也因体力不足泛着红,他意识到自己噙了泪,便忙偏开脑袋,但还是被段路昇逮个正着。
段路昇扳回他的脸,一字一句道:“你哭了?”
段轻言不愿服软,眨了眨眼珠子把沁出来的泪又收了回去。
很快,他看见段路昇笑了一下,笑里是轻佻,也是不屑。
“你也有今天。”段路昇拍了拍段轻言的脸,“小哑巴。”
小哑巴是童年时期段路昇给他起的外号。
“你不会哭不会笑,我以为你连话都不会说。”那时候的段路昇这么对他说。
段轻言裸着的时间太长了,没被操弄的时候,冷空气一下就进了他的身体,让他忍不住打了个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