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能还是个被捧的新人,明天就有可能是个被淘汰的旧人。后浪推前浪,柯宁也不过是其中一朵小浪花而已。
双皮奶渐渐见了底,他们吃完后也没多耽搁,跟桂姨打了声招呼后,便回酒店去了。
临走前,柯宁看见秦骁塞了一叠钱给桂姨。
*
是夜。
柯宁抱着被子入眠,他睡得很沉,整个身体都像灌了铅一样,沉沉地陷在被褥之中。
半宵之际,他做起了梦,是个春光旖旎的梦。
这梦演绎着一出戏,很真实,是剧本上那场床戏的描写,里面错乱颠倒,秦骁是那个嫖娼的少爷,而柯宁是那个被 嫖的妓女。
他们都没穿衣服,彼此赤裸的肌肤相贴在一起,从毛孔中渗出的汗液也混在一起,浑身都是湿热的。
好烫,这个梦。
秦骁先是吻了他的唇,是一个附带了舔弄的湿吻,而后吻了柯宁的耳垂和脖子,吸过他乳头的两个红尖,舔过他的小腹。
只当他是一个下流龌龊的东西,不作任何保护措施,只为满足自己的欲望而侵犯他。
柯宁双腿大开着,搔首弄姿,摆出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任由秦骁压在他身上,肆意摆弄他的身体,折起他的双腿,用滚烫的东西侵入他。
“骁哥......啊!……呜唔......”
柯宁大声地呻吟着,将秦骁的背心领子扯变了形,忍受一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身下抽与插。
梦很真实,他感受到了剧烈的快感,甚至嗅到了秦骁身上独有的气味,淡淡的薄荷烟草,还有专属于男人的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