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瀛泽执箫而立,风扬起他紫色的衣袂,俊美无俦。箫声缓缓而起,是一首《凤求凰》,却没有给人一种儿女情长的感觉,相反让人觉得是求到知音的欣喜。是完全不同于高山流水的另一种相知相惜之感。

一曲罢,白子羽赞赏的点头:“果真是箫韶九成,一曲妙音呢,只不过可惜的是这里没有红颜,似乎是白白浪费了世子殿下你的《凤求凰》呢。”

玉箫在他手里优雅的转了个圈,朝着白子羽笑道:“有知音兮,见之不忘,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谁告诉你凤求凰一定是求红颜的?我偏要求知音。这是我送给你的。”

白子羽点头轻笑:“还真是异于常人,想法都独树一帜。”

下山的路上,城外的流民三三两两的散到路旁,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天道不公万物为刍狗。

燕瀛泽盯着那些流民看了许久,眉头挑起又放下,转而嘴角轻勾,一丝邪笑挂在了嘴边,白子羽知道他每次有这个表情定然是心中又想到了什么损招,只是不知道这次倒霉的又是哪个了。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燕王爷在路上紧赶慢赶,终于与大年三十赶到了厍水城,前方的战况还算顺利,许是因为大雪的原因,北狄的五十万大军并没有强行攻城,而是驻扎在厍水河对岸边与丰军遥相对峙,这对于丰国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总算可以喘口气。

只是不知道这战争何时真正的展开。所以燕王爷只能静候旨意,到底这场战该如何去打或者是去避免,估计那都是开春以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