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就那么坐着喝酒看往来行人手中的灯饰,不觉月已西楼,街上的行人已经稀少了,再热闹的市集也安静下来了,店小二都已经围着柱子开始打瞌睡了。

燕瀛泽不说离开,白子羽也不说离开,直到最后一杯喝尽,白子羽笑着望向燕瀛泽道:“你要去做什么事情?还不走?再待下去人家可要来撵人了。”

“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子羽,你怎知道我还有事情?”燕瀛泽晃了晃手中玉箫的穗子问道。

白子羽没有回答,在出门的时候道:“你肯定不会是专门为了出来坐在这里喝酒的。”

“诶,这回你错了,我本意还真是出来喝酒的。”

燕瀛泽带白子羽来到小猫儿家,但是却没有进去,而是折身去了小猫儿家的猪舍,白子羽奇怪,只见燕瀛泽上垫脚伸手往横梁一摸,拿下了个包袱,带的横梁上的灰撒了一身。

“咳咳咳,来,给你看个宝贝。”燕瀛泽献宝似的把包袱往白子羽面前晃晃。

“这是什么?”白子羽疑惑道。

燕瀛泽来到外面打开包袱,里面装的是一方很大的紫玉如意,没错,这便是京兆尹家里丢的那柄价值千金的紫玉如意。

白子羽摇了摇头轻笑:“也只有你才想得起来,把这么宝贝的东西藏在猪舍里,也不怕被猪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