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知道自家的公子说一不二,只好一步三回的走了,在转角处却看到了燕瀛泽。

他怔怔盯着白子羽的背影,眼中闪过了不知道是什么。转身朝前堂去了。

燕瀛泽再出现在白子羽的面前的时候,手中多了一坛酒。白子羽还是保持着他方才的姿势没有动过。

“子羽,你发什么呆呢?来陪我喝一杯。”燕瀛泽笑意飞扬,坐在了白子羽对面。

许是被燕瀛泽的笑意感染,白子羽收敛了神色,也跟着轻笑了一下:“还喝?再喝多我可不会好心送你回房了。”

燕瀛泽亦是笑了笑,把酒满上,自顾自的拿起一碗:“这第一碗,敬你,子羽,生辰快乐。”

也不管白子羽如何,他一大碗酒便下了肚。

白子羽端着酒的手轻微的抖了一下,终是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将一杯酒悉数倒入了地下。然后再次把两人的酒满上,对着燕瀛泽郑重道:“谢谢。”

“方才,我听到了凉白开的话,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恰好来找你。”燕瀛泽又倒了一碗酒:“第二碗,敬相逢!”

白子羽一口饮尽,指了指桌上的芝麻糕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我幼时极喜欢芝麻糕,娘亲怕我吃坏了牙,总是不许我多吃。但是,每年的生辰,我都可以肆无忌惮吃个痛快。因为那天,娘亲从不责备我。我以为这样可以天长地久。”

“我八岁生辰那日,白家一十九口阖府尽丧。”白子羽依旧笑着,饮了一口酒。

“子羽,别想了,都过去了。”燕瀛泽看着月光下的白子羽,明明笑着,却那么的冷,明明讲的是自己的亲身经历,却仿佛如说故事般的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