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瀛泽扯了一下嘴角哀叹:“燕瀛泽,这次你真的完了。”

想了这么多七七八八的,想起了最重要的一点,他趁着酒劲说出的话,白子羽会如何回答。

该去问问么?问问?那就问问吧。

想了想翻身起床,袖口却掉下来一件东西,从被子上捡起一看,燕瀛泽想起来了,是昨夜从白子羽手中拿出的玉佩。后来喝多了忘了还给他。

燕瀛泽拿着玉佩掂了掂,这玉佩跟白子羽送他的碧玉箫一样的玉色,绿莹莹如春水。

夜里也没有仔细看过,此刻仔细打量,这块玉佩是一块龙凤配,龙首凤尾相交,讨巧的是中间,竟然是一只麒麟的图形。另一边的图形更复杂,枝枝蔓蔓,有些像字,但是又看不出来是个什么字,隐隐的穿插在麒麟的身、体中间,极是好看。

燕瀛泽握了玉佩,去找白子羽,正好现在有借口了。

想到此处便又自嘲一笑,堂堂正正去找人,何时又需要什么借口了?

☆、胡话佐酒

燕瀛泽找了一圈白子羽,却没有找到,问守卫才知道白子羽跟军师出去。他后知后觉的想起来,白子羽似乎应该是在和军师研究逐月弩。

燕瀛泽想着,人家都在朝着胜利努力,自己是不是应该做个表率,索性去了军营,亲自监守着士兵操练。

至于几分为公,几分胆怯,就不得而知了。

燕瀛泽是个很散漫的人,但是在练兵方面却是个很严谨的人,所以在燕瀛泽到了厍水城的半年后,丰军军纪有了明显的提高。一□□练完成,燕瀛泽下了点将台,倒是意外的看到了监军鬼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