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收了内力责备道:“少主,你太冒险了,若是昨晚最后燕瀛泽没有拦着你,只怕你已经心脉尽断了。”

“有没有查清楚是什么情况?”赵天麟岔开了话头。

秦九道:“从消息发出我们便着手查,但是没有收获。”

“少主,夫人让我告诉你,是时候该争取薛龙城的兵权了。”

“我现在还不能走,九叔你先回去吧,让凉州的人马随时待命。”赵天麟不等秦九回话,掠进了夜色中。

……

“唉哟,唉哟,唉哟……”这已经是燕瀛泽的第一百零一声惨嚎了。

“世子,你忍忍,马上就好。”小泥巴边拆绷带边安慰道。

“啊。”又一声惨嚎,间隙间觑眼望着白子羽。

小泥巴手里拿着药彻底黑线了:“世子,我还没擦呢。”

完颜绿雅在旁边转过来转过去,看着燕瀛泽叫得撕心裂肺的,再看了看燕瀛泽腕间的伤口犹豫又犹豫的道:“世子殿下,要不还是我来吧?”

燕瀛泽一听这句立马正襟危坐道:“还是不劳烦公主了,您请坐。”然后又觑了一眼白子羽。

此时的白子羽正八风不动的坐在椅子上喝药,哪怕白子羽看起来已经无大碍了,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逼着他继续喝。府衙中一时多了两名伤患,那叫一个风声鹤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