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羽问道:“方才你去哪里了?”

那老头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墙边:“那里观棋呢。”

燕瀛泽一看,那边的墙角果然有一群人围着棋盘聚在一起,他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看向了白子羽。

白子羽伸手拿了那张纸再把燕瀛泽放下的银子递给他道:“这是方才我们写的,这钱是买纸的。”

老头高兴坏了,一张纸便可抵一个月的收入,这买卖划算。他一边忙不迭的把银子收入怀中一边把剩余的纸张都递给了燕瀛泽道:“这些公子都拿去吧。”

燕瀛泽有些发愣,若不是手中的纸和袖中的锦盒,他八成以为自己是做了个梦。

他打开了那个小小的锦盒,里面装着一颗晶莹剔透幽香馥郁的透明珠子,燕瀛泽拿起珠子看了半天:“这是什么东西?”

白子羽摇了摇头:“不管什么东西,人家既然送给你,便好好收着。总不至于是毒药。”

燕瀛泽听着白子羽说的在理,便也不去想,一路晃荡着朝府衙走去 。

看着旁边的白子羽,燕瀛泽隐隐觉得他是有什么心事,似乎是从方才听那个白胡子老头的话了开始,白子羽就有些捉摸不定。本来想问问,可是转念一想,依着白子羽的性格,如果不想告诉他,就算问了也未必可说。

倒是燕瀛泽觉得自己,有些话似乎是该说出来了,若是再憋下去,恐怕他真会被憋死。

不能做的事情不做,可是想要做的事情却必须去做,这就是燕瀛泽的道理。

回到府衙的时候,意外的出现了一个人,张瑶居然来了,正在和孔晨辉说话,身后的侍从林林总总拿着许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