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羽拿眼神询问他什么意思,燕瀛泽只是痞笑了下。
这边议和文书刚签好,那边大胡子却抓耳挠腮满面痛苦,众人有些奇怪,大胡子边上的人纷纷询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大胡子依旧是双手乱抓,喉中呵呵有声就是说不出话来,不多一会儿,大胡子已经把上衣都抓破了,裸露的胸膛上到处都是血痕。
拓跋漠只好让人把大胡子拖回驿馆去,燕瀛泽忙着帮忙找御医。
等到人都走后安静下来后,白子羽问道:“说吧,你又做了什么手脚了?”
燕瀛泽笑道:“我不过是问可儿要了点痒痒粉而已。”
白子羽无语的看着他,燕瀛泽懒懒道:“我就是看不惯他看你的样子。他要是再对你不轨,本世子弄死他。”
一日的谈判本已经告一段落,燕瀛泽却在宫门口被一群世家子弟给拦住了,回头想找白子羽时才发现他早就撇开自己溜了。
毕竟是从小的旧识,燕瀛泽也不好推辞,便一众人到了邀月楼一通猛喝,又在春风楼被一群纨绔子弟灌了许多的酒,燕瀛泽醉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朝着府门口走路都是闭着眼睛的。要不是身后的棒槌时不时扶他一把,估计燕瀛泽早就躺倒在地下去了。
好不容易歪歪斜斜走到了王府门口,却看到瑟瑟的寒风中站着两个单薄的人影,燕瀛泽睁大了眼睛才看清楚,王府门口竟然站的是完颜绿雅和丫鬟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