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帝拿出那个黑色的匣子 ,一边将石头在烛火上烤着,一边问燕瀛泽道,“瀛泽,说说对此事的看法。”

燕瀛泽闻着异香,捂住心口汗水涔涔而下,“驿馆防卫森严,怎么会起火的?而且死者身上还有明显的刀伤?”

“是,禁军查过了,死了一个侍卫。”

李焱慢悠悠欣赏着跳跃的火苗,匣中蛊虫将醒未醒。

“皇上圣明。”燕瀛泽的声音已经有些轻颤了,脸上的汗水顺着下巴滴下,在地上一滴一滴晕散开来。

“瀛泽这是伤得不轻?”恒帝似乎刚发现他背后被烧伤了,“既如此,你便在王府安心养病吧,如今北狄内乱方平,拓跋漠不会轻易动刀兵,厍水城便交给齐将军先守着吧。”

“臣,谢皇上体恤之恩。”

燕瀛泽捏着拳头,缓缓下跪。

恒帝放下石头,走到燕瀛泽跟前道:“瀛泽,你要记住,你是大丰的臣子,你是燕瀛泽,你的性命是朕给你的。”

燕瀛泽踉跄走出殿外,白子羽眼疾手快扶住了他,燕瀛泽把大部分的力气都卸在了白子羽的身上,仍旧止不住轻颤。

白子羽身体绷得异常的僵硬,脸上更是沉如冰水。燕瀛泽还以为白子羽生气了,连忙把身子稍稍摆正了些。

白子羽感觉到燕瀛泽的动作转头问道:“可是很痛?”

燕瀛泽停下了,白子羽不解的看着他,燕瀛泽问道:“子羽,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