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平南王哪,朕还想着,等瀛泽袭爵之日,朕便把玉衡赐婚给他,我们俩做儿女亲家,你说,我怎会要瀛泽的命呢?”

恒帝话锋一转道,“只是,玉衡与瀛泽无缘,赤黍的公主,看中了你的爱子。”

“陛下!”燕天宏跪地,“燕儿配不上金枝玉叶的赤黍公主。”

“赤黍上了国书,你说,朕该拒绝么?”

恒帝走后,燕天宏伫立在燕瀛泽房门外许久,心中有事,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明知道燕瀛泽不会答应。

可是,答不答应,由不得他们。

燕天宏最终还是推开了燕瀛泽的门,燕瀛泽听完后趴在床上无声冷笑:“好一个釜底抽薪,燕老头儿,他让你除了爵位,却又不让我交出兵权,这是铁了心让我做他的一条狗。”

燕天宏看着自己儿子,心头浮起哀伤:“燕儿,这离蛊,怕是会伴着你一辈子啊。”

看到燕天宏苦着脸,燕瀛泽反倒笑了:“燕老头,你瞎操什么心,伴着便伴着吧,反正只要我听话安心做李焱的木偶,他叫我东我不往西,他叫我撵狗我不去追鸡,给他护着这江山,他也不会催动离蛊。”

燕老头无声叹息:“燕儿,都是我的错,你明明可以不用承担这一切的。可以平静的过日子。”

“好了好了,燕老头,你别想多了,快出去陪二娘吧,我要睡觉了。”

“燕儿。”平南王叹了口气道,“皇上他说,赤黍上了国书,要求和亲。”

“关我屁事。”燕瀛泽言语粗鲁,“他不是该高兴么,从此跟赤黍成了儿女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