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鹰,蛰伏了这么多年,纵然是苍鹰,也被喂成家雀儿了吧?”

“属下不敢,陛下但有吩咐,属下肝脑涂地。”地上的女子声音中带了一丝不可察觉的颤抖。

“哼哼,雪鹰呐,朕都不知道当初,让你潜伏在他的身边是对还是错。”恒帝手扣着桌角,声音略微有些发飘。

雪鹰跪在地下,额头贴地不敢言语。

恒帝站起来,缓步走到雪鹰面前,“这么些年,你就没有发现燕天宏的一丁点不对劲的地方?”

“雪鹰惶恐,这么些年,并未发现王爷有何不妥的地方。”

“你也没有发现他和什么奇怪的人接触过?”

“没有,属下并未曾发现有何奇怪之人来找王爷。”雪鹰依旧额头贴地,答得十分干脆。

“雪鹰,你是朕的棋子,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安稳日子不适合你。”

跪在地下的雪鹰终是颤抖了一下,沉声答道:“属下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属下是血影之一,是陛下的棋子。”

恒帝捻须而笑:“这样就对了,把自己摆在正确的位置,才能活得更久些,为你,也为你的儿子。”

“这是丧门的信息,你拿去看一遍,我把你放在燕天宏身边,不是为了让你真的去养尊处优当王妃的。不要有了儿子,便忘了使命。”

恒帝的声音冷了下来,跪在地下的雪鹰面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