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别管,以后再告诉你。”燕瀛泽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准备回去睡觉。

“燕儿。”

燕天宏一皱眉头,还是将话说了出来。

“不论是哪家的女儿,你都早日断了吧。不说旁的,单是赤黍的国书,便会让人家姑娘往后的日子不太平。”

“我会保护好他。”燕瀛泽扔了手中的杯子,不屑道,“我更不会娶公主。”

“可皇上是肯定不会答应的。”

“哼!”

燕瀛泽一声冷笑,“他说如何便如何?他让我服离蛊我便服离蛊,他让我出征我便出征。他是不是以为我太好说话了。如今又想塞个赤黍公主给我。”

燕瀛泽手握瓷杯,指节用力,瓷杯便碎成了片,“他真当我没脾气了!”

可是看着垂垂老矣的燕天宏,燕瀛泽无语叹息,解铃还须系铃人!

燕瀛泽出了王府,朝着驿馆而去。

驿馆门口的护卫都有些好奇,弄不明白燕瀛泽这幅要吃人的表情到底是谁又招惹他了。一众人都跪在地下,也不敢说话。燕瀛泽大摇大摆的进了驿馆。

完颜绿雅犹自坐在桌前看着书,间或望着窗外的海棠花树,略微低了头沉思,秋风过,吹起她抹额上的轻羽,分明是草原上奔放洒脱的女孩,竟然生生多出了一分南国女儿的温婉愁绪。

她本来凝神看着窗外的海棠花树,看了许久,才感觉窗外覆了一片阴影,她抬首,却忽的泪冲上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