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瀛泽咳嗽了一声,走了过去,坐在了白子羽的面前。
“子羽,你能告诉我原因么?我说过我要一辈子与你在一起,要成为你的依靠的……可是……为何你要娶李玉衡?你是不是因为赤黍国书才这么做的……”
白子羽轻轻闭了一下眼睛,“小王爷,你曾经问过子羽,为何要做这个国师。子羽今日便告诉小王爷,子羽为的是光宗耀祖,光耀门楣。做了皇帝的东床快婿,自然这一切都有了。”
“是吗?若是这样,那我便夺了这天下,给你一个皇位,岂不是更好?”
燕瀛泽看着白子羽,他不信白子羽会是这种人。
“小王爷,有没有人告诉过您,您很天真?夺了这天下?凭你手中的区区兵权?凭你父亲的威望?还是你弟弟和二娘乃至整个王府人的性命?”白子羽笑了,眸中写满了不屑,“或者是凭小王爷你这病歪歪的身子?”
燕瀛泽被白子羽问得愣住了,揽月与王妃,是他解不开的枷锁。而离蛊,是困住他动弹不得的桎梏。
“那你对我的感觉呢?难道都是假的?”
“呵!”白子羽又笑了,“小王爷,难为你也是万花丛中过之人,难道就看不出来何为逢场作戏吗?子羽不过是看你玩闹,一时兴起,同你开了个玩笑而已,没想到小王爷会误会,实在抱歉。”
白子羽飘飘悠悠说完这句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却费尽力气才咽了下去。
“逢场作戏么?可是你明明……”
燕瀛泽想说,可是你明明……明明什么呢?燕瀛泽皱眉细思,才发现,原来,从始至终,白子羽从未亲口对他说过任何一句接近承诺的话。
在厍水城府衙后院,燕瀛泽说,“子羽,我也可以成为你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