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摊开手掌,看着手中的布带,看了良久,他再次从酒窖中搬出了一坛酒,然后再次飞身上了屋檐。

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等什么,还在期待些什么。他也不知道,他要等的人到底会不会来。他只知道,他要到这个地方来,他要确认一件事情。

燕瀛泽就这么一个人喝着酒吹着风,眼看着一弯浅浅的勾月已经升起,朦朦胧胧的月华让人想入非非。可是他要等的人却始终都没有出现。

他从怀中拿出那枚玉佩,对着月华看着,仿佛就那么看着,便能看出一个白子羽出来。

说来,白子羽将朱砂还给了他,却未曾将玉佩要回去,想来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物件吧。当初白子羽说过让他小心保存玉佩,如今东西他倒是保存得极好,可却把人给弄丢了。

也不知道燕瀛泽看了多久,看的眼睛都酸涩起来了,他身后的瓦片终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动。燕瀛泽立即回头,他今日并未喝醉,所谓的酒坛,也只不过是装装样子而已。

赵天麟依旧一袭黑衣,银色的面具覆于面上,徒增几分冷漠。

听着长街上的更漏声,燕瀛泽看着面前的赵天麟,他竟然第一次发现,原来面前之人与白子羽是多么的相像。

“你来了?”燕瀛泽的声音中竟然有了一丝颤抖,说不清是兴奋还是难受。

赵天麟一笑,“你是在等我?”

“是,我在等你,一直在等你……”燕瀛泽也笑了,往旁边挪了挪道:“坐吧。”

赵天麟也不客气,走过来坐在他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