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瀛泽与林越来到了邀月楼,走进了老地方。司马南已经在那里自斟自饮不亦快哉了。

“这么晚才来!”司马南浅啜一口酒对燕瀛泽道。

燕瀛泽坐在桌边有些乏力,“你将公主藏在何处了?”

司马南摆摆手,“哪里都没藏,她就在房中。”

林越不太相信地看着司马南,就那么一间小小的房间,怎么会藏得下一个大活人。

“带她走太有风险了,我便将醉飞花用了三日的量,一绳子捆了封了口丢在她的床下边了。然后将窗户弄开把她头上的金钗扔了出去。一般人靠直觉定然觉得是从窗户逃了出去,所以一时半会儿肯定想不到她其实就在房中。反正你只是要她不能与你成婚就好了,我也不能杀了她不是?”

“噗……”林越一口酒喷了出去,“这种损招也只有你司马南才想得出来。”

当得知燕瀛泽从驿馆的床下找到了完颜绿雅之时,恒帝又一次气得一把掀了面前的桌子。

白子羽神色淡然站在旁边,间或转头看一眼旁边的李玉衡。李玉衡双手紧紧抓着白子羽的衣袖,还未曾从白日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李玉衡已经被送回了皇宫中,只是从白子羽回来后便一直拉住白子羽,任人如何劝说都不松开手。白子羽只好一直陪着李玉衡。

“国师,这件事情你如何看?你认为会是燕瀛泽自编自演的一出戏吗?”

“皇上,臣认为不会,抗旨是死罪,更何况对方还是赤黍国的公主,小王爷不会那么傻。况且,连着今日皇上公主遇刺一事来看,恐怕是有人别有用心想挑起两国纷争。否则事情岂会如此之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