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今次是第二次出现了,前几天也出现了一模一样的状况。白子羽扶着桌子坐下,运气内力在体内走了一圈,丹田中不适的感觉已经缓解了,他心道定然是强行将修罗练成,逆了真气了。
白子羽刚好坐下来,白泉便匆匆而来,在白子羽耳边轻声道:“公子,九叔来了,要见你。”
白子羽依旧伏案疾书,将手中的所有公事都处理完后,才起身出去。
依旧是那一间土地庙,九叔躬身行礼:“见过少主。”
“九叔,有何要事?”
白子羽看着秦九,不明白有何事情需要他亲自跑到厍水城来。
秦九将手中的信函递给白子羽道:“这是夫人嘱咐秦九必须亲自送到的,夫人还说,让奴才务必告诉少主,这件事情必须这么做。”
白子羽拆开手中的信函,看完后冷声道:“母亲要让燕瀛泽服流觞,为何?”
秦九道:“燕天宏查到了丧门,并且已经见过夫人了。”
白子羽一愣,过了片刻他才沉声道:“就算是燕天宏见过了母亲,这与燕瀛泽服下流觞有何关系?要知道服了流觞,燕瀛泽就毁了,他到底流着一半朱家的血,难道母亲就不顾了么?”
“少主。”秦九道:“若是燕瀛泽是燕天宏的亲生儿子,夫人自然不会让他这么做。”
“什么意思?”白子羽的面具闪着幽光。
“燕天宏亲口所说,真正的燕瀛泽早在二十年之前便代替太子死去了.这个燕瀛泽,并非燕天宏的亲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