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御放下茶杯看着完颜绿雅,“我的好妹妹,当初是谁告诉哥哥,燕瀛泽不能有事的?所以,既然我最疼爱的妹妹都发话了,哥哥自然不能去伤害燕瀛泽。可是哥哥也不能看着妹妹难受啊,更加不能看着妹妹心爱之人被他抢走。唯一的万全之策就只有白子羽死了,那样,他就再也不会出现在燕瀛泽的面前了,一个死人岂会对你有威胁。再说,他是李焱的国师……”

完颜绿雅犹疑道:“他是李焱的国师又怎么了?”

完颜御笑笑:“没怎么,反正就是不能让我妹妹不高兴!”

白子羽有些疲累,燕瀛泽又不知道从何处给他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来,白子羽看着那碗药皱眉,他现在似乎有些理解燕瀛泽怕喝药的心态了。

燕瀛泽刚好进门,李玉宵却跟着过来了,他进门问道:“国师这几日有没有看见玉衡?”

“公主?”白子羽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自从完颜御带着大军过来到现在已经三日了,他似乎再也没有看到过李玉衡。

本来这三日便谁也没有闲着,都一直在讨论战事,是以谁也没有注意过,李玉衡到底去了哪里。

“玉衡不见了,我今日将所有要呈给父皇的奏折全部整理好后去看玉衡,才发现她房中无人。我已经将府衙都找了一圈了,都没有见人。”李玉宵着急道。

燕瀛泽将药吹凉递给白子羽回头道:“她定然是去了城中哪里玩去了,你急什么,她脾气可比你大多了,你还怕她受欺负不成?她不欺负别人都不错了。”

“不对。”李玉宵急道:“她的包袱不见了,连侍女都不见了。”

“包袱不见了?”燕瀛泽忽然想起来李玉衡似乎说要让她父皇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