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玩木头人吗?蓝可儿蹦蹦跳跳走到白子羽面前好奇的拿着花在白子羽面前晃晃道:”子羽哥哥谁欠你钱了么?”

“可儿,别闹。”林越看出来不对了,把蓝可儿拉到旁边坐下后问道:“出什么事了?”

白子羽摇头,岑年达已经将人带过来了。

白子羽亟亟问道:“你送信在路上可有耽搁?”

那信使摇头道:“不敢耽搁,从皇宫出来便一路快马疾行,途中都累坏了三匹马。”

白子羽眉头已经蹙起来了,又问道:“赤黍王子是何时离京的?”

那信使想了想道:“在卑职前半日。”

林越已经听出不对了:“只在信使前半日离京,为何赤黍的军队会与密函一同出现?这怎么算也不可能。”

白子羽语气已经低沉下来了,“除非,赤黍的军队本来就已经开拔,他们是有备而来。”

“什么意思?”一众人一同开口。

白子羽转而问沈昀道:“军师,今日小王爷可曾有消息传来?”

沈昀摇头,“未曾,这几日都无消息。”沈昀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了声音。

“报……”传递消息的探子飞速前来。

白子羽面前跪着的正是前去打听消息的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