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瀛泽再次扶起了张瑶,低声道:“对不起,若不是为了救我,晨辉也……”

“小王爷,生死有命,你无需自责。请恕张瑶今日招待不周,您二位请便!”

燕瀛泽将怀中的信封掏了出来递给张瑶,“这是晨辉临出战前让我交给你的。”

张瑶接过信封盈盈一拜,便转身离开了。

燕瀛泽与白子羽走出张府,站在门口回望,心中有说不出的怅然。

“走吧。”

良久后,燕瀛泽哑声道。

“去哪里?”

“我想去看看棒槌!”

“好。”

白子羽点头,带着燕瀛泽朝着棒槌的埋骨之地而去。

自从燕瀛泽醒来后,一次都未曾提起过棒槌。不是他不想提,只是不想去接受他们都已经不在人世的事实罢了。

棒槌的坟茔上已经生了青草了。不过几月的时间,原本陪伴在燕瀛泽身边六年的人,便就这样化为了一抷黄土。

燕瀛泽在棒槌的墓碑前跪下,端正恭敬磕了三个头,然后顺着墓碑坐下,将白子羽拉到身旁,白子羽便也顺着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