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无赖!”

“是,我无赖,无赖我也是你的夫君,你不能嫌弃我的。”

二人执手往前,影子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距离。

第二日燕瀛泽果然去百里家的票号提取了几千两影子,可是却只给自己留下了两百两,剩下的全部在城中四下分发,一时间城中都传说河间府出了活菩萨。

做完这一切,燕瀛泽与白子羽带着小黄连夜离开了河间府,朝着云阳城而去。

到云阳城已经三日了,燕瀛泽才惊觉,此处离无忧谷不过三百里。

“子羽你没事吧?”燕瀛泽扶着白子羽。白子羽摇头,就着燕瀛泽的手坐下。

客栈的大堂中人声鼎沸,楼上的白子羽却面有疲色,他与燕瀛泽堪堪从街上回来。

“没事,有些累了,对了,刚才回来的路上看到有芝麻糕……”

“那你歇着,我去给你买。”

燕瀛泽将白子羽扶到床上躺下,关上了门出去了。

白子羽侧耳听到燕瀛泽下了楼梯,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此刻他丹田处犹如火烧,一股热气在丹田处聚集,几欲破体而出。

姬秋和说过服了药后半年,会恢复两成的内力,也告诉过他,过程并不好受。只是白子羽没有料到,之前的几个月毫无反应,竟然会在这几日让他险些承受不住。

几日之前他便觉得丹田隐隐有些疼痛,只是那时善可忍受,不曾想这几日竟然到了无可忍受的地步。

白子羽盘膝坐在床上,将丹田处的炙热朝着全身引导,丹田处的剧痛稍稍缓解,白子羽再想将内力提起,心脉处的剧痛便让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