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漫天金黄色的夕阳燕瀛泽仿佛又看到了白子羽,白子羽说,“燕瀛泽,日后在我们住的地方都种满桃花可好?”

那一日的燕瀛泽,独自一人坐在桃花树下对月独酌。只不过是普通的烧刀子而已,却让燕瀛泽醉得一塌糊涂,一口酒入腹中,烈酒从喉咙烧灼到心肺。他只想就这么睡过去,然后一觉醒来,便会看到那个清雅淡然的人在桃花树下朝他微笑。

那一日的燕瀛泽,独自一人喝得酩酊大醉,在醉意朦胧间,他果然看到了漫山花雨中,立着一抹白影,那抹白影回头对他淡然浅笑,“燕瀛泽,我回来了……”

只是,在他起身朝着那抹白影追去时却在一下子摔在地上醒了过来。他拿着空空的酒坛晃了晃,紧了紧身上被露水浸湿披风自嘲一笑,“唉,空杯已尽,子羽你看……连做个梦都不让我做踏实。”

此后的时间,燕瀛泽一直呆在无忧谷,每日对着满山桃树傻笑。无忧谷中宁静如昔,外面却已经开始风起云涌。

燕瀛泽正在给桃树浇水,林越与司马南进了无忧谷,看着燕瀛泽一幅勤劳朴实的农夫样,都摇头好笑。

燕瀛泽将最后一桶水浇完,一瓢扔在了林越头上,“你俩来做什么?”

“看看你这农夫当得如何!” 林越打量了被燕瀛泽伺候的隐隐有些绿意的满山桃树一眼,“啧,别说,还真不错。”

“有事就说,没事快滚,别耽误小爷浇水,看着你俩都碍眼!”

“唉。”林越找了块平坦的地方坐下,“说起来呢,事儿也不大,就是赤黍国王完颜洪给他儿子报仇来了。”

“是么?随他去吧。我要种桃树,没空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