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小径,燕瀛泽将他放下,牵着手往外走,一刻也不敢松开。仿佛怕松开了白子羽就会不见了一般。
宝相寺门口停着林越留下的马车。燕瀛泽扶着白子羽上了马车,上去之后依旧紧握着白子羽的手。
马车辚辚而行,燕瀛泽忽然感觉白子羽温润的手中泛起了汗气。他急忙探向白子羽的额头,果然一层冷汗。可白子羽恍若未觉一般忍着。
“子羽……”燕瀛泽道,“可有药?”
白子羽摇摇头,“尚且能忍住。”片刻后倚着燕瀛泽的肩睡了过去。
说睡了过去也只不过是闭上了眼,离蛊翻撹,他能忍住不颤抖已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他不想燕瀛泽自责痛苦。
燕瀛泽轻轻吻了吻白子羽的侧颜,心都揪成了一团,待此间事了,他便永远陪着白子羽。无论生死,他们总该是在一起的。
☆、朔月流光
燕瀛泽轻轻吻了吻白子羽的侧颜,心都揪成了一团,待此间事了,他便永远陪着白子羽。无论生死,他们总该是在一起的。
马车行过高高的宫墙,进了宫门,门口的侍卫原本准备拦住,可是看到了车中的燕瀛泽,便默默退了回去。
到了地方,燕瀛泽将白子羽轻轻抱了下来,许是太累,白子羽在忍过了那阵剧痛后便真的昏睡了过去。燕瀛泽将白子羽抱下来到了御书房中,将他放在了暖阁的塌上,走到了龙案边。
他提笔疾书,都不需要思考,写下了一直想写的话,然后将白子羽呕心沥血写成的旷世之作与写下的诏书放在了一起,又拿出玉玺放好,再提笔给林越写了一封信,放在了旁边。
做完这一切,燕瀛泽再次打量了这个他待了三年的地方,毫不留恋的转头便走。
到了暖阁中,白子羽堪堪睁眼,他快步走过去扶起了白子羽,“怎么这么快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