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州看着那人浑圆白嫩的翘臀,呼吸一滞。
他咽了咽口水,心里默念:老子是直男,老子是直男。
棉签沾着药膏涂抹得小心翼翼,路州看着那人的伤势才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混蛋,刚刚被打的怒气也消下去了一点。
这会他擦药的手有点发抖,天呐,即便他一直默念自己是直男,可还是对着这人起了反应。
昨晚可以理解为是喝了酒,脑子不清醒,今天他可一滴酒都没沾啊。
路州替那人又把裤子拉好,然后别过脑袋,道:“好了。”
“那啥,医生说你得住三天院,要不然后面感染了,还得做手术,你放心治吧,钱我已经付了。”
小伪娘侧着身子看他,讥讽道:“您真是财大气粗。”
他转头打量着房间,说:“托您的福,我还能住上vip单间。”
“你很缺钱吗?”路州打断他问道。
那人没回答他的话,只是又趴在了枕头上,用后脑勺对着他。
“我给你钱了,你也舍不得来一趟医院,还有,你那包里装的那些菜,有必要吗?”路州特别无语。
“你翻我包了?”那人转头怒目瞪他。
“酒店前台从房间里拿出来的,我寻思着也不是我的东西,就打开看了看,后来才想起应该是你的。”路州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