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州指了指窗外,道:“你知道外面下多大的雨吗?我喝酒了,又不能开车,咱俩将就一晚。”
“不行,滚开。”小伪娘丝毫不留情面道。
“行了啊,都是大男人你扭捏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再说了,这可是医院,我还不至于不分场合发.情。”路州说着,已经抬腿准备上床了。
“你也知道这是医院,哪有人和病人挤着睡的,亏你想得出来!”那人凤眼一瞪,这是又生气了。
路州道:“我这不寻思着,这病床也容得下我们两个么,我准备留下来照顾你,这每天跑来跑去多麻烦。”
小伪娘指了指病房门,道:“可以租床,你别和我挤,我是伤患。”
路州“啧”了一声,已经掀开被子钻上去了,他道:“我衣服都脱了你才说,明天我去租床,今晚咱俩将就一下。”
床位比较小,两个人大男人只能侧着身子挨在一起。
“睡吧啊,少生点气,你又打不过我,尽做些无谓的抵抗,伤身又伤肝不是?”路州说着,还伸出手臂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啪”手上就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路州被打得猝不及防,疼得缩回手低吼道:“你又发什么疯啊?”
“你伸手干啥?谁让你碰我的?”
路州气得差点踹那人一脚,他道:“我他妈看你一直往床边靠,怕你掉下去!就这么小个床,你躲啥?我有传染病吗?”
“你也知道床小,床小你还钻上来?你对我来说,比传染病还可怕!”小伪娘转过身和路州对视。
路州正要和他掰扯掰扯,自己怎么就比传染病还可怕了,那人的突然转身让他一愣,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