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着,真的动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子,路州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变得冰冷起来,他死死捏住那人的手腕,眼睛赤红,咬牙道:“你他妈有种,你真会往我心上戳窟窿。”
他把地上一堆东西踢在夏兴脚边,说:“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扔了吧。”
路州头也没回地就跑下了楼,没敢再看那小伪娘的脸,他怕自己会没出息哭出来。
今晚好像真的很冷,路州并没有离开,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又上了楼,一直坐在楼梯口,他想着,要是今晚那男人从夏兴屋子里出来,他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可是路州坐了一夜,那扇门都没打开过。
早上六点的时候,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了。
路州回家洗了个澡,然后蒙头大睡,他想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可是路州一闭上眼睛就是小伪娘的脸,眼泪终于默默流了出来。
路州抹了一把眼泪,给了自己个大嘴巴子:“没出息,男人还不好找啊?”
他又把被子蒙上头顶,越想越委屈,自己第一次掏心掏肺爱一个人就是这种下场?
他气得蹬了下腿,又觉得无可奈何,本来夏兴就从未承诺过他什么,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
路州在家颓丧了两天,星期一必须还得去上班。
他想忙点也好,总比在家发呆好,自己一闲下来就会想那小伪娘,就像被下蛊了似的。
两个人没有再联系,直到第二个周末晚上,路州收到了小伪娘的短信:你睡了吗?
路州惊得从床上弹了,随即平静回道:准备睡了,怎么?
小伪娘:没,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