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买菜时,他穿的是五十九元的旧棉鞋,一百多的旧棉衣,棉衣肩膀上还有一个大窟窿,吐着白花花的内里。
夏兴突然觉得,路州之前骂他骂得对,他确实一直都是一副穷酸样,而路州身边的所有人,都那么精致。
“看到你我还有点诧异,居然是男人。”齐婉捧着水杯,微笑道。
“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夏兴没有接她话,转而反问她。
“刚好路过这里,所以上来看看,他家的密码之前是我生日,也不知道什么改的。” 齐婉说这话时带着一点娇嗔的口气,就像是热恋中的女友在埋怨自己男朋友。
“现在是我的生日。”夏兴笑吟吟道, “你坐着等一会儿吧,路州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不过我不能招呼你了,我还得做饭,下午他给我发消息撒娇说很久没吃我做的饭了。”
“你还是别忙活了,他今晚可能得回家吃饭,我是指,他真正的那个家,路伯父给我打电话,邀请我上门做客,你不知道吗?”齐婉奇怪问。
夏兴的背影僵住了,齐婉的话刚落,他就收到了路州的微信:宝宝,我晚上不能回家吃饭了,我爸让我回去。
齐婉掏出手机,当着夏兴的面给路州去了个电话,她说:“路叔叔叫我晚上去你家吃饭,你来接我。”
齐婉的手机开的免提,夏兴能清晰听见路州不耐烦道:“你不认识路啊?”
“我脚崴了,不能开车。”齐婉像小孩子一样撒娇。
“我他妈给你发红包,你打车行不?”
“不管,你不来,我就给路叔叔告状。”
“行行行,你在哪?”
齐婉掀起眼皮看了夏兴一眼,道:“我在你公寓附近呢,你在家吗,我上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