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州在家坐立不安,又跑去夏兴的出租屋敲门,还是没人应。
路州心神慌乱,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打过去。
终于有人接听了。
夏兴的声音听起来不太清明,他说:“我已经回家了,刚刚,手机静音,没听见。”
路州如释重负舒了一口气,说:“我马上回来。”
推开家门时,看见夏兴瘫软在沙发上,整个人缩在泡泡的立领羽绒服里,路州只能看见他栗色的发顶。
“去哪喝酒了?不是说我来接你吗?”路州上前去抱他,又把空调和地暖打开。
“你很忙。”夏兴嘟哝了一句。
“明天休假,可以陪你。”
室内温度渐渐上来,路州替他把羽绒服脱了。
扒掉厚重的外套,夏兴瘦得像纸片人。
“走喽,给老婆洗澡。”路州打横抱着他往浴室去。
夏兴一直垂着脑袋,坐在他身后的路州只能看见他瘦骨嶙峋的背脊。
“你有没有话跟我说?”路州亲他后颈,缓声问。
“嗯?说什么?”
“今天和谁去吃的饭?见了些什么人?”路州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