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怎么说话呢?”中年男人不满皱眉道。
“怎么说话?那你怎么做人的?”路州讽刺道。
“你们要是是来拜访我们的,我们诚心欢迎,你们要是是来找事的,就请你们马上出去。”夏妈妈怒斥道。
“阿姨,都是儿子,你怎么就这么厚此薄彼呢?看看你这小儿子,给养得肥头大耳的,再看看夏兴,我认识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难.民营里出来的呢。”路州就像普通拉家常般笑道。
“他怎么过,那是他的事,我们又没有苛待他。”继父语气不善道。
路州点点头,说:“有道理,确实是他自己苛待自己,这不,你们不心疼,我心疼嘛。”
路州抖了抖烟灰,继续道:“以后每个月你们的生活费我来支付,你们需要多少,尽管开口,不用再找他了。”
“真的?”夏兴的弟弟杨秋瞪大眼睛欢喜问道。
“当然,我路州说话算话。”路州轻笑起来,“你们看如何?”
“可以啊,我们每个月生活费也就两三万左右,对你来说应该九牛一毛吧?”杨秋接话道。
“支票。”路州把薄薄一张纸放在实木茶几上推了过去。
老两口还在面面相觑,杨秋已经一把扯过支票,他惊呼道:“十万耶。”
路州站起身脱了大衣,又活动了下脖子,说:“当然,我喜欢损失费多给点。”
“什么?”
路州操起墙角落的棒球棍,一棒就先砸碎了客厅里那水族箱,碎玻璃应声落地,鱼缸里的水倾泻而下,流得满地都是,几条红色的热带鱼张着鱼腮,在地板上扑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