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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家默许了夏兴时常来探视路州,没人会再把他拦在门外。
因为路州就像个孩子,夏兴不来,他就不吃药,也不让医生给他检查。
之前路家人还以为他只是做做样子,直到路州昏迷的那段时间,他们才知道这二傻子是来真的,他是真的在用自己的命和家里做抗争。
夏兴给路州喂了饭,又哄着他吃了药,每次看医生掀开他的病服露出那些伤痕时,夏兴都鼻头泛酸。
路州拉着他的手道:“媳妇儿,不疼的,咱不难受啊。”
路州吃了药,很快就睡了过去,夏兴又该走了。
他眷恋地亲了亲路州的脸,路州的额头,还有路州胡子拉碴的下巴。
这个男人爱他如命,他也如此。
夏兴在走廊上碰到了路远胜夫妇,他恭敬鞠躬打了声招呼。
路远胜就像没看见他似的,和他擦肩而过,鼻子里还重重“哼”了一声。
倒是路夫人停下了脚步,温和道:“这几天辛苦你了。”
夏兴摇摇头说,“一点也不辛苦。”
“你膝盖好些了吗?”路夫人关切问。
夏兴下意识俯身摸了摸,说:“没多大事儿,谢谢阿姨关心。”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小州最近一醒来就嚷着叫你名字,让你医院和家来回奔波,真的很不好意思。”
路州的妈妈温柔知礼,又相当开明豁达。自己年轻的时候曾在英国留学,所以见得多,承受的能力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