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继续吹!” 刘洋虚着眼睛逗他。
“害,你不信,我们家都是我说了算,我老婆性子软,我就是想疼着他,所以不能在外面乱来,他爱哭鼻子得很。”路州信誓旦旦道。
刘洋和莫真跟夏兴只有过几面之缘,没有深交过。
他们对夏兴最大的印象就是话很少,人特别好看,饶是他们阅人无数,也会由衷赞叹一句路州的媳妇儿确实好看,难怪能把他那个老直男掰弯。
“路哥现在是痴情已婚男。”莫真朝他扔了一颗花生笑道。
“那哪有你把命搭上那么痴情?”路州立马反驳他。
几个人笑作一团,酒又被满上了。
路州这一玩就忘了时间,十二点多的时候,电话响了。
手机屏幕上跳跃着:亲亲老婆四个字,离他近的刘洋立马做了个呕吐姿势。
他说:“你也太矫情了吧!”
莫真凑热闹道:“老婆查岗了,还不快接。”
路州指着手机道:“看见没,我媳妇儿,就是离不开我。”
他气势十足划开接听键,“喂,老婆。”
“几点了,你玩起来没数是吗?”听筒里传来男孩气鼓鼓的声音。
路州看见刘洋和莫真凑在跟前,到嘴服软的话立马就变了,说:“啥?你一个人不敢睡?”
夏兴:“你又放啥屁呢?马上回来。”
“不敢睡就把灯打开睡,我等一会儿回来。”
夏兴:“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路州你皮痒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