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州双膝一软,“啪”地一声就跪了下去。
听声音是有点像他媳妇儿。
“媳妇儿,在外面,给我,留点,面子,回去,回去再打我。” 路州跪得笔直。
刘洋揉了揉眉心,扳着路州的肩让他转了个方向,说:“这个才是你媳妇儿,你跪莫真干啥?”
路州哪里还分辨得出谁是谁,他抱着眼前最近一个人的大腿,说:“莫真,哦,对,莫真送我回家,我媳妇儿还在等我。”
“嫂子,路哥喝得太多了……” 刘洋尴尬道。
“我先带他回家了。” 夏兴礼貌道。
他把丑态百出的路州扶了起来。
“你们慢慢玩,我们先走了。”夏兴朝他们笑笑。
“嫂子需要帮忙吗?”刘洋问。
“不了。”
说着,他架着路州朝门外去。
一路上路州难受得厉害,一会闹着想吐,一会闹着想尿,一会儿又问他是谁,带他去哪。
好不容易到家了,夏兴把他带进卫生间,路州抱着马桶吐了个痛快。
夏兴忍着怒气给他擦脸,让他漱口。
他把路州带回床上准备给他脱衣服时,刚刚还如同死鱼一样的男人立马来了力气,他紧紧揪住自己的领子,说:“你脱我衣服干嘛?这我媳妇儿知道了那还得了?你赶紧起开!”
夏兴又气又想笑,他故意道:“哥,看不出来你怕老婆啊?你老婆有什么好的,出来玩就图开心嘛。”
路州吓得往床下爬,嘟哝道:“我怎么可能怕老婆?只是我老婆娇气,我得让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