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导一直没正眼看他,这会儿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土肥圆话里话外意思很明显了,狐假虎威,拿着周总威胁他呢。
他就最烦这一套,立马就要炸。
副导演就在边上,眼看着谢导脸黑了,立马把谢导拉走了,“谢导,我有点事儿跟你商量…”
俩人走到一空地,谢导一甩胳膊,“你拉我干嘛!”
副导演:“我再不拉你,你就怼人了!”
他太了解谢导了,刚直,最烦别人在他跟前阴阳怪气儿。
谢导果然一脸刚直,“我怼他怎么了?我怕他啊?”
副导演:“您是不怕,咱们经费怕。
忘了他是哪边的了?得罪了他,过两天怎么跟周总要钱?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到时候为难的是我!”
谢导皱了皱眉,冷哼一声,算是赞同他说的话了,“他刚才说的那事儿,你知道吗?”
“你说周瑞那事儿?”
“昂。”
副导演想了想,“我确实听说过,都是小道消息,不知道真假。
好像周瑞看上了一个漂亮男孩子,起了色心,想收了做情人,但是那男孩死活不同意,跟周瑞闹掰了,周瑞处处打压。”
“你想想周瑞是什么人,在娱乐圈掌握着半壁江山,又是个刚愎自用、睚眦必报的性格,这男孩得罪了周瑞,不就堵死了在娱乐圈的路?”
谢导刚直了一辈子,一听就气了,“哦,想逼良为娼,人家不从?就是得罪了他?就成了人家不懂规矩?妈了个巴子,社会主义国家,还搞封建社会土豪劣绅逼良为娼的那一套呢?”